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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一百万,我娶你孙子
    唔……她的脸色突然爆红,身上柔软的地方被大手覆盖,玛德,敢动阮爷。
    男女力量悬殊摆在这里,任阮清怎么挣扎斗挣脱不了半分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得命脉被被别人掐住,让她很是不好受。
    下一秒眼睛蒙上了一条黑色的面巾,阮清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腾空了,然后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身上一重男人欺身而上。
    双手被剪在头顶,阮清脑子还有些蒙蒙,温热的气息从脸颊洒落激起阵阵鸡皮疙瘩,随着一只大手侵袭而入,那一瞬阮清面色煞白,尖叫出声。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    断片的黑暗记忆不断涌入脑海。
    杀了他,一定要杀了他。
    她的剧烈反应让苏牧微愣了一下,阮清抓住机会,想要一个猛抬腿过肩摔,却被男人轻松压制住了。
    银色面具下男人星眸半眯,伪装过的声线低低落下,“阮阮,踢坏了,可是要负责的。”
    这声音……
    阮清眼睛猩红,情绪激化,拼了命挣扎,“我要杀了你,你这个贱人。”
    阮清已经十分确定了,这个男人就是那晚夺她清白那个男人。
    贱人,不杀了他誓不为人。
    苏牧隐隐也猜到了几分,他身子重量全部压在了她身上,一只手只轻轻搭着,她就动弹不得,邪笑,“机会,我刚才已经给你了,是你自己没把握住。”
    另外……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道:“杀我的人不在其下,还活着的你是第一个。”
    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阮清像是一只被惹毛的狮子,奋力挣扎,额头的青筋暴起,“你他妈,再敢碰劳资试一下,”
    “有没有告诉你,生气很容易长皱纹。”
    阮清理智全失她现在只想杀了这个狗男人,哪怕是同归于尽,她抓住一切机会,她猛然一个重抬头,猝不及防苏牧狠狠撞了一下鼻梁,他吃痛松开了她。
    果然反派死在话多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    苏牧摸到了鼻尖湿漉,果然流鼻血了。
    手腕再次猝不及防被抓住一个猛过肩摔,“咔嚓”一声,苏牧面部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,他……这是骨折了。
    怒气值上来的阮清,打起人来全凭蛮力。
    拳脚全部用上了,手已经打得麻木了,她依旧没停下,这一刻,她只想杀了这个男人,哪怕是搭上这条命,她也要杀了她。
    眼神坚定充满恨意,她的怒火全在苏牧意料之外,她竟然这么恨他。
    要轮对手,阮清绝不是他的对手,之所以没还手多少还是因为那晚的愧疚。
    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,周旭杀意腾起,“找死?”
    抡起拳头一拳朝阮清方向砸去,苏牧身躯一前接下那拳,咬牙切齿,“你胆敢伤她试试?”
    阮清乱了神,他为什么要替她当下那一掌。
    “老大——”
    “滚。”
    陈默带着人手赶到的时候,阮清已经出来了,嘴角有些淤青,一看刚才就打架了。
    “阮阮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    阮清皱眉纠正,“阮爷。”
    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乎面子。
    看到她这副模样,陈默心已经放下了,还能说话那就说明没伤到什么要害。
    “你脸要不要处理下,都出血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没事,今晚的宴会上所有人的名单整理一份,今晚我要用。”
    虽然那个男人帮她挡了,可这不代表她就会放过他了。
    夜很深,阮家老宅还灯火通明。
    阮清挺直了腰杆走进去。
    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阮思思一脸担心走向了他,俨然一副贤妻良母样,这角色带入还挺快的,“阮阮,你去那里了,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
    “爷杀人去了,你管得着吗?”
    阮清将外套朝沙发上一扔,冷笑睨了她一眼,转身准备上楼。
    “阮阮,你什么态度,你知不知道爸……国安他都要急死了,打你电话也不接。”
    阮清停下脚步,转身捏起阮思思的下巴,冰冷开口:“阮思思,这还没成我后妈,这称呼已经叫得朗朗上口了,你妈头七还没过呢?你对得起你黄泉死去的妈吗?”
    “还有……我希望你记牢了,不管是你死去的妈是现在的你都只是三儿明白吗?”
    面对阮清的咄咄逼人,阮思思羞愧无语辩驳。
    没错,这确是事实。
    不过她也不是任开涮的玩笑,等着吧,阮清,阮思思深吸一口气将怒火沉下。
    “阮清你死哪里去了!”
    刚才的话阮国安一字不落听见了,正因为这样,他才更加生气。
    再不好好管教,岂不是要翻天了。
    阮国安一把将阮思思搂入怀,对着阮清暴喝道:“我命令你马上向思思道歉。”
    主心骨一来,阮思思瞬间带雨梨花模样,“国安,我没事,你别怪阮阮。”
    “都怪我只顾着担心阮阮,没注意自己的语气了。”
    眼前这副夫妻恩爱模样,真叫人作呕。
    阮清积压的怒火一触即发,她猛然一脚踹翻了桌子,空气瞬间凝固,眼深冷漠如刀子,“你们俩要是再来恶心我,我不介意今晚拆了阮家。”
    阮国安气得捂着胸口,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国安你怎么了,王嫂快叫救护车。”
    没错,阮国安气昏过去了,阮清连个眼神都没有留,笑着走进了房间。
    想当初妈妈跪下求他的时候,她被骗卖进黑市无助求救他的时候,外婆左手因为没救治而落下终身残疾的时候,他冷酷残情的表情阮清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    这一切不过是他阮国安咎由自取,怨不得他人。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阮清约了苏老爷子。
    苏老爷子冷笑看着她,“阮大小姐好胆量,敢欺负我苏家人。”
    阮清搅动咖啡的勺子一顿,似笑非笑回道:“谢谢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”
    苏正威被她的不要脸气的无语。
    “不过,这苏家人我可不敢碰,毕竟你可是我男人的爷爷,尊老爱幼这点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    “阮小姐言重了,这声爷爷我可担当不起,说吧,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。”苏正威横眉冷笑,他还真是小瞧了这小丫头。
    阮清面上依旧是优雅得体的笑容,“那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卖关了。”
   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。
    “这是一百万,我娶你孙子的聘礼。”
    这一刻,不止苏老爷子震惊了,就连在旁边喝咖啡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这边。
    头一次听说女人娶夫。
    苏老爷子面子有些挂不住了,声音怒沉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苏家会差这几个钱。”
    阮清摇头否认,“如果你认为我是用钱羞辱你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这一百万聘礼是我对您孙子的保障,不多但这是我全部身家。”